我想,這裡有很多朋友大概都是因為《那一夜有沒有說》而認識escape velocity的吧!

乘著《不來也不去》的餘勁,我跟攝影大師Calvin Sit一鼓作氣,拍一個野心更大的故事。所以,我們一行二人飛到了上海,想用兩個城市的角度,去說一個關係孤獨的都市人的故事。

怎料,人生永遠都在意料之外;總之,到了最後,在我的電腦硬盤中剩下來的,就只有整個旅程中,我們最後一天所拍攝的片段。

由於被突如其來的岔子打亂了原先的計劃的關係,剩下來的那些片段,一直就這樣的都被我擱之不理。

怎料半年之後,那年的夏天,我斷斷續續的拍了一個女孩子的片斷的緣故,我忽然的想,「女孩子」的片段、跟上海的片段,是有辦法能夠湊拼起來,將之說成一個完整的故事的。因此,那年盛夏,我又再穿起了「靳鉄生」的標準裝束,補拍了一些鏡頭。

最後,這個《那一夜有沒有說》的MV成了「靳鉄生」故事的一部分,也成了我送給這個MV中的女孩子的其中一份禮物。

沒有MV中的那位「女孩子」,這個MV大概也沒有面世的機會吧!猶記得那一夜,在中環的街頭看著雨如雪一般的落下,是觸發了這個製作始動的原點。而這個MV終結的那個位置,那時候的我,總希望那會是個沒有終點的逗號,而不是個就此圓滿的句號吧!

但可惜,人生往往總是只能事與願違。

當然,換個角度想,唯有充滿遺憾的人生,才算得上是真正活過的人生吧!

況且,我的人生的的確確的,是在「遺憾」這兩個字的中間,不住的徘徊著。

但就是因為《那一夜有沒有說》充滿了遺憾,但遺憾叫我們要學懂更加的去珍惜、更要把值得記下的事情牢牢的記住的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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