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 : 10 : 05 . 對上一次來基隆,已經是2002年的事。那時是我第一次出遠門、第一次到台灣。那時我還少不更事,每天都跟著要趕行程的朋友的步筏,不懂得獨自出走的美好。

朋友因為看過候孝賢導演的《悲情城市》的緣故,因此對山城九份,抱有著無限淒美的遐想。為了要在九份住一個晚上,我們一大早就從台灣出發,坐客運跑到了基隆。那時候基隆給我的記憶,除了火車站前的碼頭以外,就是在碼頭旁的大馬路旁吃了頓午飯,至於吃了什麼,我早就沒印象了。然後,剩餘的記憶,都是屬於九份的了。

後來,隨著旅遊閱歷漸長,我來台的次數愈來愈頻繁,台灣彷彿就成了我別個家鄉一樣。但每次計劃很程時,記得朋友們分享去九份的相片,總覺得九份好像變得很商業的樣子,而不去九份就好像沒有必要去基隆的緣故,所以一直以來,我都從沒有打算過,要再到台灣的西北海岸去。

15年後的2017年,我重回到基隆。雖然仍然沒法子待太久,但因爲這次有超酷的在地朋友接待開超酷的手排My125小檔機車,帶我到處跑的緣故,我看到了一個很不一樣的基隆。走到了一些我這種徒步旅人,從沒想過會去的地方。畢竟,在台灣只要一離開台北、高雄這兩個捷運相對發達的大城市,不懂開車、騎車,能去的地方始終有限。

當然,能認識在地的朋友,能受到他們的悉心照料,聽他們說新聞報導以外的歷史、民生、政情,這大概就是種較有深度的旅遊方法吧。

這次在基隆只能待一天一夜,再加上來回台北的車程,時間著著實不多。這次我一個香港仔來到基隆,在朋友住的屋苑「大香港」中投宿,看著屋苑門外看著「大香港」這幾個發光的大字,我腦袋不禁的混亂起來。「大香港」,除了讓我想起我參與的網台「熱血時報」的早晨節目《大香港早晨》外;更令我禁不住的在想,如果我們都能擁有小叮噹的「隨意門」,不管是在香港一打開門就是基隆、或是反過來一打開門就是香港,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?當然能隨時跑到自己的喜歡的地方、見到自己思念的臉龐,固然是好事;但如果這樣,旅行是否會就此失去了出走的意義?出走是否就會再沒有令我們逃離現實藥效?

坐在機車後坐,撲面而來的除了那份咸鮮的海水的味,還傳來了女孩子迎風飄散的女兒香。聞著各種陌生的味道,在疾馳的機車上,很想要拍下女孩子跟她開手排機車的畫面。雖然最後出來的相片,失敗的佔了大多數,但真慶幸最後總有一兩張能捕捉成功。

以前看劉德華的電影時,我總會想,為什麼電影中的女孩子都總愛坐在騎機車劉德華的背後?今天我總算懂了,騎在超酷的機車上,接近零距離的坐在喜歡的人背後,誰能找到不心動的理由?

我們在基隆廟口吃過了午飯,就騎車向東北的方向走去。經過了八子斗車站,直驅到忘憂谷。下車沿觀光路線走,走人人都走過一樣的觀光步道。在懸崖邊遠眺基隆嶼,看著懸崖下大浪拍岸,我們都不禁想到面的海邊淺灘去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