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1月12日,我來到了高雄。只是這個高雄不在台灣,而是在日本京都的嵐山。

是這樣的,我從來都不是個會仔細安排行程的旅人,從和歌山回到京都,我就在想可以往哪裡去找紅葉來看。當然,十一月的京都,紅葉的確隨處可見,但又不想去其他旅人例必會去的名勝跟別人擠,所以就走進了京都火車站旁的巴士綜合案內所,去看看京都當地其他地方的紅葉情報。

高雄這個名字,就此映入了我的眼簾。就這樣決定吧!就算去了有點失望也好,至少回來時還能跟台灣的朋友說,我去了平行時空中的另一個高雄呢!

當然,叫「高雄」的(不管會地方、還是演員也好),從來都沒有讓我失過。

山城高雄地如其名,位處於深山中的山谷之中,而從下車的車站要去神護寺,只有一個方法,就是走到谷底,跨過中間的清淹川,再爬上山去。

下坡不久,就看到了一個買天婦羅的小檔攤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在油鑊中浮著的竟然是一塊又一塊的楓葉。以樹葉作為小食,物盡其用,我想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

走到谷底,看到那流水潺潺的就是清淹川。川的另一旁有條短短的商店街,最叫人看得入迷的,是建在川旁的那間食店。食店除了本店以外,還在河川的碎石上,蓋了個平台,讓客人可以在河川上用餐。能置身在漫天紅葉的山谷中,聽著潺潺的流水聲用餐,最重要是周遭都非常清潔寧靜。站在橋上川中拍著照的我禁不住的在想,如果這個地方是在華人的國度(二岸三地)之中,一定會變得又髒又吵的吧!

無可否認,日本人跟我們對待大自然的態度,是折然不同的。他們會選擇如何不去破壞環境地去融入環境的之中,而我們呢,單是我們在大自然中隨處都見到四野垃圾,你就會知道,我們確實跟日本人的質素相去甚遠。

過了清淹川,就是上坡的路。一路上除了融於大自然中的茶屋與食事處外,就漫山遍野都是紅紅的楓葉。原諒我是字彙不足,但在說到這裡,看著眼前那叫人屏息靜氣的景色,確實不需要再以文字去描述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午飯的時間, 我在其中一間食事處,吃了一碗「顏射烏冬 (Bukkake Udon)」。其實那碗烏冬沒什麼特別的,只是這碗烏冬的名字,實在太值得記住了。

神護寺(じんごじ)建於天長元年,即公元824年。其樓門、毘沙門堂、五大堂、鐘樓則是在公元1623年所建成。樓門前上寫著:「弘法大師靈場遺跡本山高雄山」。因為神護寺所侍奉的宗派是「高野山真言宗」是日本佛教真言宗的宗派之一,而其宗祖就是弘法大師空海,有說空海曾在神護寺舉行鎮護國家之修法。而天台宗的傳教大師最澄,也曾在神護寺講解法華經,所以神護寺算得上是日本佛教史上重要的寺院。